野迈子

我们会更好 而我劝你善良

《勿忘我》下

ooc,勿上升,2发完



姓范的小老头是个在同龄人中好看的主子,头发也很多,花白花白的。他很瘦,撑不起来,导致衣服有点塌塌的,但坐在地上,背脊仍挺得很直,风把他的衣襟吹得翻飞,有种明明悲伤故作坚强的美感。他一直好脾气地笑着,顶着太阳眯眼告诉我,“是爱而不得。”

我看着他,觉得风只要再大一点,他就会被吹走了。

关于17岁的范丞丞和19岁的蔡徐坤,有太多存疑。但也有很清楚的,例如爱情。

范丞丞说他们第一次见是通往一间间休息室的走廊上,乐华七个人从保姆车上下来的时候,蔡徐坤已经走了进去,匆匆一瞥却是惊鸿一眼。

“是件……嗯蓝色的衣服。”老头用双手比划了个框,“里面,嘿……”他挠挠耳朵,像是想起了什么,也许是被冷风吹的,耳尖通红。“是件渔网,粉丝送给你爷爷的。对,他的粉丝叫Ikun,都是很好的人。”

范丞丞那时没看仔细,等坐到座位上时便一直心心念念地想要去看坐在上位圈离他很远的蔡徐坤。

“我想要去看……一个很好看的哥哥。”

边上的Justin也跟着附和,“我想看那个蔡徐坤,蔡徐坤坐在哪……”

队长拍拍他们的肩膀,笑着告诉他们不行,范丞丞泄气的瘪了瘪嘴,倒是乖乖的不乱动了。

直到蔡徐坤表演时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那时演播厅里的气氛因为之前几组的表演失利已经变得紧张起来,范丞丞整个人也因此有些消沉。

蔡徐坤的歌词写的暧昧缱绻,“对你的body着迷”,随着张PD的鹅笑大家都开心地笑出了声,坐在边上的皮皮贾扭动了两下身体又和范丞丞开始了表演,“不要对我的body着迷啊。”

台上那人也害羞的笑着,直到背景音乐响起,突然间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你知道吧,你爷爷站在舞台上那个气势,简直了。”七十岁的范丞丞坐在水泥地上温柔地说,眼里透露着向往。

“他属于舞台。我也想做得这么好。”17岁的范丞丞坐在凉凉的塑料椅上,在心底偷偷地想。

范丞丞不是一个人。蔡徐坤在舞台上是一个王者,他得到非议争论,但同样收获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喜爱和好评如潮。

而范丞丞则好像和他走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他失误,面对着席卷而来的质疑,忍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挫败感,失落地哭着。

“就像自己种的菜,等了这么久,快可以收成的时候一下被人偷光了。”

“为什么会选择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

“因为……喜欢。”他嗫嚅着回应,抬头的一瞬瞥见门外一闪而过的衣袖。

是蔡徐坤。

“完蛋了。”范老头盯着爷爷的照片,眼角的鱼尾纹特别明显,奇怪的是很顺眼,“那个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真的丢人丢大发了。后来你爷爷告诉我那天经过不是故意偷听的,实在是我边打哭嗝边说话的样子太像小孩太好笑了,他才没忍住。”

“后来我从门口走出去,你爷爷在拐角的地方等我,我们明明还不算认识,他就给了我一颗糖。”老头吹吹墓碑上的灰尘,炫耀似的赏了我一点余光,“橙子味的。”

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他自己还喂了自己一颗奶糖,明明口味比我还幼稚,还非得说我是小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他揉揉我的头发,告诉我要加油。我用头发蹭了蹭他的手掌心,他的脸就整个爆红,都能滴出血来。想不到舞台上那么酷的他是个那么害羞的人。”

可范丞丞不是A班的成员,每天Justin跟他炫耀说着“坤坤哥今天教了我wave的动作好好看”“我今天唱歌pitch上不去坤坤哥安慰我了哎”之类云云的时候他只能强行咽下心中的不甘,然后把手放进口袋里,偷偷摸摸那颗一直没舍得吃掉的橙子味硬糖。

但是他其实……也没有很喜欢橙子味。

因为有点酸。

范丞丞是个人来消的性子,只在跟自己熟的人一起的时候才会变成福西西。这句话一点没说错,他只能靠着找队长找周锐这种借口去A班、去VIP寝室,见缝插针地与想见的人说几句话。他每天都在在关注着蔡徐坤。

躲在角落里描绘着一个人的故事。

“我那个时候还没成年呢,不知道这便是最初的喜欢了。”男人不无遗憾地说。

要说真的亲近起来,大概是蔡徐坤再次夺得第一时,他鬼使神差地叫了声“老大”,那人还是很害羞,但长期以来的偷偷努力并没有白费,蔡徐坤把手放在范丞丞的脖子上,亲昵的揉捏,拍了两下。

他们像是很好的熟识的兄弟。

他们之后也真的成了很好的兄弟。

“一开始我想要看他一眼,后来我想要他看我一眼,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这像是一场单恋,我纵有千般疑惑,也不敢冲撞了眼前的人。

“你耐心点好不好。怎么一点也不像他了?”范丞丞白我一眼。好像向来残忍的时间,从来只带走了他的容貌。

蔡徐坤是自己发现小孩的不对劲的。范丞丞以为自己掩饰的够好,只字不提,却丝毫不知喜欢这种事嘴上不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他说刚开始我偷偷瞄他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每次他看向我,我都会很快把眼神挪开。后来关系好了,我越来越明目张胆地对他特殊,大概只有我自己觉得小心翼翼吧。”

蔡徐坤告诉过范丞丞,他是个很正常的男人,对男欢女爱的冷淡只是因为对舞台的追求。

“他说第一次心动是他手过敏那次,我拦着他,不让他用那个洗手液,然后告诉他有酒精不能用。嘿,他那时候没告诉别人。现在想想,可能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暴露的。”

范丞丞说,是我爷爷表的白。

他没多说,只说那天他喝了酒,蔡徐坤因为酒精过敏就半滴没沾。

蔡徐坤送范丞丞回去的路上,突然凑近,在范丞丞的耳朵边上说话。热气喷进耳廓里,湿湿麻麻,范丞丞的心里就像是塞了块海绵。

“怎么办啊,我好像也有一点点喜欢你。”

老头痴痴地笑了,“我那个时候在想,他的睫毛好长啊,他真好看。声音也好好听。”

后来的事情就那么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地发生。

蔡徐坤会自然地坐上范丞丞的大腿,会在范丞丞情绪低落的时候伴他左右细声安慰,会任由小孩放肆,会亲上范丞丞脖子上的痣告诉他自己最喜欢这里。范丞丞会在蔡徐坤受伤的时候明显紧张,会逗哭了就停不下来的蔡徐坤笑,会在宣布C位时双手紧张地握成拳,在听到是蔡徐坤的时候笑得比谁都欢快。

他们越来越亲昵。

他们越来越相信。

他们在一起了。

没有鲜花祝福,没有盛礼昭告,只有两颗少年人炽诚热烈的心,连结在一起。

“你喜欢我么?”“哎,丞丞你看今天星星好多啊,月亮也好亮。”“我也是。”

那又为什么要分开呢?

我沉默不语。我没问。

因为范丞丞哭了。他年纪大,很瘦,所以哭起来显得滑稽。

眼泪一颗颗从他脸上滚下来,滴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个圆形的深色印记。

“明明是他说的在一起。也是他说的分开。你爷爷是个胆小鬼,我就是个小丑。那天他问我我们的未来在哪里,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说这辈子我们都不能。他嘴犟,可是你爷爷那个傻瓜。”范丞丞用手擦掉眼泪,“他不知道他自己哭了。”

他站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冰冷的石碑,戴上了帽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范丞丞这个傻瓜,还说我爷爷,他不知道他自己的身子在颤抖。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和我记忆里节目中那个男孩子重叠了。

“因为……喜欢。”

范丞丞在不久之后就去世了。他的过瘦便是预兆。他一生没有子女。他的葬礼与其说是我主持,不如说是他自己早早就安排好了。他挑的照片是当年在大厂的时候拍的。他的墓穴也是自己挑好的。

他们看上去很登对。

他只留了一张纸条,托律师告诉我让我烧在爷爷的墓前。

上面只有五个字。

我一一照做。我觉得有些愧疚。

我忘了告诉他一件事,爷爷病危把相册交给我的时候,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爷爷年轻时喜欢过一个人,因为自作多情地觉得自己不能毁了他的光明未来,选择了屈服,选择了放弃。爷爷这辈子过得都不开心。你要记住,不管谁阻止你,不管是怎么样的威胁,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能过去的。只要你们相爱。”

我想起奶奶的歇斯底里,想起她的最后的无力。

大家都输了。

噢,还有件事。

我得再自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蔡徐坤的孙女,我姓蔡,叫司澄。




“那我们的未来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还小,你考虑过吗。这辈子都不能。”

“那就下辈子。”




大梦初醒

ooc,一发完,放心食用

【你还记得范丞丞吗】

“你想起过他吗?”

点我来到梦醒时分
(点不开的宝宝们可以选择用浏览器打开)

日薄西沉 【C16】正当梨花开遍天涯

温馨提示:

①以后不加图片了,影响观看。 

②ooc,不上升就是小可爱   

③原创,自改  

④更新会比以往频繁一点,之后可能专注中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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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机舱内灯光黯淡,旅客们大多都睡了,空气静得不见一丝波动。

顾筝戴着眼罩陷入深睡,嘴角弧度微微上翘,大概做了什么美梦一般。睡着了的她,神色放松,脸部线条柔软了几分,不似醒着时,总有那么一股从骨子里出来的倔劲儿和野猫般的狡黠。

分明是个小丫头啊,软得像朵云团,一碰便化成透明的水,又像棉花糖,甜腻腻的只叫人想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看。

吴灼收回目光,俯身将从小姑娘身上滑落的薄毯拉上去,一角掖在她背后固定住,细细地看着小姑娘清秀的眉眼,叹了口气。

纵使已然深夜,他依旧毫无睡意。

关掉头顶昏黄的阅读灯,他推开窗板,舷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暗,溢不出半点光线。

——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把我儿子还给我,还给我!

——你怎么不去死!

愤怒的,绝望的,悲伤的话,字字诛心,不断地在耳边扩大然后一点一点地敲打着他的防线。

他闭眼,伸手按住太阳穴,很久没犯过的头痛再次袭来,一下一下刺着他的神经。

好在那疼痛并未持续太久,他深深呼吸,只觉得十分疲累。

手臂忽然一沉,他侧过头去,发现顾筝换了个姿势,身子一歪,头便倒在了他的肩上。

吴灼调整坐姿,将肩膀放低,轻轻移了移顾筝的脑袋,帮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安睡。

飞机落地,两人匆匆出了关,便看见朱正廷的座驾招摇地停在了路边。

明晃晃的标志倒符合极了朱家公子人间GUCCI的品味。

跟斜靠在车边的人点头致意,吴灼便拉着顾筝坐了进去。

他们这一行并没有带行李,想着来这里什么都可以报销,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朱正廷认命地上了驾驶室,“这次的事情,可能有点儿麻烦。上级说你们尽量别插手,可也不想想我们部的规矩。”

吴灼闻言垂目,让顾筝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好让她睡得安稳些,便一直盯着她。过了会儿淡淡开口,“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这事儿摆在明面上,孰轻孰重一眼便知。”

“不过话又说回来,三年前的那事儿……这几天被一些小媒体翻出来,你还真得跑得远远的。”

“你让我避嫌?”他从后座边上掏出一包烟,拿了一根叼在嘴里,也不点燃,“你看我什么时候在意过。”

“你那叫没在意的样子吗?合着几年你去美国,还真是为了学怎么耍那把柳叶刀啊?您去学解剖外星人了?”

吴灼没再搭话。

车子很快到了住的地方,这几年吴灼虽然没再回来,房子却一直安排着有人定期打扫,倒也干净。

出乎意料地是厨房里传来饭香。

范丞丞从厨房间里探出一个头,嘴巴里塞得鼓鼓当当的,很快缩回去,拉着蔡徐坤一起走了出来。

两个人身上围着相同式样的围裙,模样很是登对。

“那个,欢迎回家。”

吴灼笑笑,点了点头。身旁的顾筝迷迷糊糊地点了个头,看见蔡徐坤时突然浑身一颤,咋咋呼呼直接冲了上去冲上去要抱抱,被范丞丞一把拦住,把小姑娘已经粘到自家老大的手扒拉下来,推回吴灼身边,”诶呀吗,碰谁呢这是!“

蔡徐坤好笑的拍下范丞丞一直挡在他身前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向前和吴灼握手碰了个肩,“好久不见。希望以后一起工作你不要输得太惨。”

吴灼勾起嘴角,挑了挑眉,“就这么说师兄?”

“哪能啊,我做饭去了。”蔡徐坤舔舔唇,拽上范丞丞进了厨房,皱了皱鼻子,随手从篮里捡出来一个洋葱,瘪瘪嘴就嫌弃地扔给范丞丞,"喏,这个交给你了。"

范丞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握成拳抵在鼻子下面,掩住嘴唇清咳两声,认命的摇摇头接了过去。

他不喜烟火味,却喜欢极了和蔡徐坤在一起时的人间世俗。

饭桌上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推杯换盏之间几个人就把这几年重要的事挑挑拣拣交代清楚,不知是谁先提了一句“时间过得快,顾哲也已经走了三年了”,一时间餐厅里的气氛都有些冷凝。

顾筝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咬咬牙,说,“我哥他,现在肯定也高兴。等我们把那个毒贩抓到了,他肯定更高兴。”

朱正廷闻言如释重负地笑笑,附和了几声。

范丞丞正要开口,边上的蔡徐坤扯了扯他的袖子,范丞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吴灼已经站了起来,椅子和瓷砖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你们先吃,我回房间休息会儿。”

顾筝也垂下眸,一脸担忧地跟着走了进去。

气氛尴尬跌入谷底,蔡徐坤沉默地站了起来,眼底晦暗不明,一下一下收拾没用的餐盘。朱正廷使了个眼色,范丞丞忙拉住他。

“哥哥,我们去书房说吧。”

这不是个太好的故事。

三年前,顾哲和吴灼是法医部出了名的两位大神,两人搭档组合协助警署破了很多案子。

一时声名鹊起。

那是蔡徐坤只是一个实习生,被安排在顾哲身边,他年纪和顾筝一般大,被当着弟弟看待,只现跑些小案子锻炼。

三年前的那一场案子是他参与的第一场连环命案。嫌疑人大量使用密室杀人法,他们请来了很多犯罪心理专家和传统刑侦专家,部署大量警力,成立专案组,最后将犯罪嫌疑定位在一群严重毒瘾的人上。

倒数第二条人命被残忍取走的地点是一所校园内,那是冬天,尸体被剁碎封在不同的包里,埋在校园积雪的不同地点。晚上有小情侣去结冰的湖面上玩,不小心将东西扔到了雪堆上,发现了尸体。

吴灼赶去的时候已是深夜,那天他刚跟顾筝,也就是顾哲的妹妹回家见了未来岳父岳母。

他本该是最后一条人命。

吴灼不顾劝阻去了未经筛查的边角,这其实不是个过分的决定。

他找到了最后一部分尸体,危险却已悄悄降临。

凶手一直躲在边上,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留在案发现场,有些凶手会喜欢观察法医研究他一手造就的尸体的画面,可在这起案子上这显然不科学。

是顾哲挡住了那一刀。

那一下很准,直接砸中了他的动脉,血像喷泉一样溅开来,像梅花开在了雪里,带着热气。

还有腥味。

第二刀被警察拦下,蔡徐坤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血喷的很高又纷纷滴溅的样子。

顾哲甚至连最后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他只是眨了眨眼,朝他们笑了笑,那大抵是个极痛苦的过程,那个一向笑着教导他的哥哥眼睛睁得很大,笑意未散去便已永久离开。

之后发生的事谁都能想象。

舆论爆炸,情侣面临着家庭的阻力,吴灼远走国外,法医部缺人,重新洗牌……

这便是故事的最开始了。


日薄西沉 【C15】嫌疑人X的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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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看东野圭吾,但我从来不相信那些所谓真相。   

                                                                                          ——引子      


Let's make a deal. To exchange another truth with one truth.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一个真相换另一个真相。)       


How do you know I won't refuse? 

(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拒绝吗?)       


Well, sonny, I'll give you a bit of advice. You know why we do those bad things, but you would not say a word, you may even intentionally delay the progress ofinvestigation, why?Because you don't want to destroy a family? Because you don't have a family. 

(嗯哼,小可怜,我想我需要给你一些建议。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做这些事情,但是没有说只字片语,你甚至可以延缓查案进度,为什么?因为你不想去毁坏一个家庭?还是因为你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个家庭。)         


What a pity, these are not enough to attract me, sir. 

(可惜的是,这些都不足以吸引我,先生。)       


I don't have time to spend with you. You didn't pick up the phone call from your friend, you have already agreed,madam, isn't it? We will take all the blame, Oven is still Oven, I will tell you everything you want to know, and don’t you want to know a thoroughinvestigation of this matter? 

(行了,我没有时间再陪你耗下去。你之前并没有接你哪位朋友的来电,你一早就已经答应,不是吗?我们承担所有的罪责,Oven还是Oven,你难道就真的不想把这所有事情的真相彻底的调查清楚吗)          


So do it.I am looking forward to it. 

(那就动手啊,我很期待。)         


 张艺兴在会议厅里开会宣读对那两位凶手的审判的时候,蔡徐坤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比谁都清楚。       

一切的真相,根本不是这样的

谁说这世界非黑即白。

那天在EYES,Vincent和Eric说的话,他只告诉别人一半。          

他们请求她,“Please,just one more.” (求你了,只是再一个而已。)      


他们知道,再不结束这一切,他们妄想保护的一切会跟他们一样的下场。


尽管……


尽管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那天看的视频结尾,是一场献祭。      

“To Oven”      

  献给Oven。         


他一五一十的记得昏倒前和Vincent以及Eric的对话。           

          

那天的视频,他看到他们其中一人连手套都可以反戴,那么他们严格的按照规律干事的解释——强迫症一说完全不符合逻辑。        

  他们拍摄的视频,不像自导自演,反而像是执行某人下达的命令。           

 那么,就是有第三方的存在。                      


Oven是他们的弟弟,恐同,到了疯狂的地步。

一切突兀的事物,一切特殊的事物都应该在这个世界上统统消失。                  

Vincent和Eric就做了Oven让他们做的事。            

Oven快死了,那是他的愿望。             

   Vincent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抱着塑料袋吐了半个小时,可Oven却用小刀将拔下来的舌头剁成肉糜,然后开心的在轮椅上拍着手,哈哈大笑。           

 

那是他们最小的弟弟,是他们想要呵护的。他们三人的灵魂从那时起便被乌烟瘴气熏成了黑色,溢出黑色的血,哀悼逝去。               

 即使他是一个恶魔,他们也愿意为他做一切事。           

                  

一切看似顺理成章的真相,总有它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蔡徐坤承认他从不自认善良,为了目的他也可以付出一些东西,况且惩罚早就降临在了Oven的身上。  

他只需要知道真相就可以了,感情是枷锁,生活中已足够烦人,工作中只要能最后达到目的,还有谁会在乎过程。

              

他出院的第二天,正想按照Vincent他们给的地址去找Oven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            

开枪自尽。          

床头,是有着大篇幅关于“无舌尸案”报道的报纸。          

“以上就是有关案情的所有分析报告,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张艺兴放下厚厚的讲稿,环顾四周。          

众人皆摇摇头。               

“呐~”突然,蔡徐坤举起手,他还没好全,说话如同刑罚一般,因此不怎么开口。只是递上了一张纸条。

“凶手的骨灰至今无人认领。”他把眼前的申请递给张艺兴,“我来帮他们收殓。”                  

虽然抱歉,但我想那两块墓地还是先给你们用好。           

 他们不需要知道的原因,我一字也不会提起。         

 喂,这次还得再对我说一次Thanks,虽然你们弟弟的尸骨已经被你们的母亲领去,我也没有照顾他。              

还有谢谢你们,让我不论是在“将死”还是与你们交谈时明白所谓家庭。         

蔡徐坤勾起嘴角,轻轻摇了摇头,不论怎样,善恶始终。  

自有天报。

日薄西沉 【C14】Come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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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成了我多年以来一直的噩梦。

                                                          ——引子




”Wake up!“(醒过来!)




陌生却却又熟悉的声音直直入耳,蔡徐坤惊吓着从一片黑暗中醒来。




额头处传来阵阵疼痛,习惯性的抓了一把头发之后,蔡徐坤突然被人从冰冷的地面上一把拎起。




“Mr.m……”(麦当劳先生……)




“You are too noisy.”(你很烦。)




深呼一口气,蔡徐坤硬生生咽下了嘴里的话,余光瞄向自家的钟,7:40。




还有……




20分钟!




不知道这两位恶魔是怎么进来的,不知道自己明明是在房间里看书醒来怎么会躺在客厅的瓷砖上,不知道……




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蔡徐坤闭上眼,脑袋疼的快要爆炸,钟上的指针还在转动,一点一点地逼近12那个数字。




“Wow,it is time!”(哇哦,时间到了呢。)




身旁突然响起了夸张的叫喊声,眼泪不知怎么的就涌了出来。




“丞丞……丞丞,怎么办,我好像真的要你陪葬了。”




带着茧的手覆上蔡徐坤的下巴,强制性的,打开了他的嘴。




舌头一触到那指尖咸涩的感觉,蔡徐坤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血腥味从舌头根部渐渐溢了出来,铁锈般的金属味在嘴巴里蔓延开。




撕扯的疼痛好像因为内心的恐惧放大了无数倍,他能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扯着舌头的力道突然变小,蔡徐坤睁开紧闭的双眼,只见眼前装扮怪异的高大男子轰然倒下。




男子的手覆在心脏处,鲜红的血液从那个洞里汩汩流出。




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再熟悉不过。




“嘣!”




又是一声枪响。




蔡徐坤这才反应过来,挣脱被另一个男人钳制住的双手。




直直冲向门前,紧紧抱上那人温暖的身子,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他临死前的臆想。




“丞……”发出来的都是模糊的字节,只不过一个音节就让蔡徐坤的嘴里的血更加汹涌的流出,一滴一滴滴在范丞丞素色的外套上。




范丞丞一僵,放下手中的枪,回抱住蔡徐坤,却感到怀中的身体软了下去。




心一惊,一把把他横抱起。




冰冷的地上,鲜血从一具男尸的身体上不断流出……




那个被子弹打中左臂,倒在地上的男人费力地扯了扯嘴角,伸手将身旁的男人阖上了双眼。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枪,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闭上了眼,嘴唇微微蠕动,像是在说着什么。




“Thanks.”(谢了。)




等蔡徐坤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四周都是一片纯白,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说不了话,甚至疼到他想要继续睡去。




但他却又忽的笑了,因为在他的病床前,有好多爱他和他爱的人,他看到他们眼中的自己,看到他们看到自己醒来惊喜的笑。




“啊……”发声渐渐好转,蔡徐坤眨了眨眼睛,范丞丞走上前,将他扶住,把枕头垫高,让蔡徐坤靠着。自己则弯下了身,亲了亲怀中人儿的发旋,“嗯,我们回家。”

《勿忘我》上

ooc,勿上升,2发完

 





爷爷是在七十二岁那年走了的。

胃癌晚期,意思就是——

没得治了。

我家祖上世代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到我爷爷这儿开始有了转机。可惜到我爹那代又没落了,跟我妈拿着我爷爷辛苦一辈子赚来的钱当了个商人。

没地位。

爸爸告诉我爷爷年轻时长得很帅,搞音乐,是个很有名的大明星。

这点我认同,他现在年逾古稀,即使是最后那段躺在病榻上的日子,他也时刻打扮的整齐,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相貌堂堂。

噢,这大概也归功于我爷爷对灰尘也过敏。

你可能还不知道他是谁,我上网查过,百度百科上关于他的介绍有一长串,拿了什么什么大赏啊,赢得了什么什么称号啊。

都是他。

我爷爷叫蔡徐坤。

说起他胃的毛病,大概是年少时拼命练习给落下的病根。

当练习生时靠着一天八顿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在出道之后就被连轴转压垮了身体。

我看过一个视频,大概是爷爷杀出重围出道的那天晚上,有个一头张扬红发的男的跟他抱了下。爷爷确实是在哭的,可他的的眼睛在笑,我从未在家看到他这样笑过。那个视频连着的下一个自动播放,是一个人叫了他一声老大。

我见过这个人。就一次。

在爷爷的葬礼上。

照道理说他那时候已经七十岁了,应该看惯了生老病死。可他撑着把黑伞走进来的时候却像是一副未经历过天人相隔这般永别的样子。

风很大,他是最后一个来的宾客,奶奶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下,很快便站了起来,朝着他破口大骂。

“你这个家伙……怎么不是你去死……你当年害他还得还不够吗。你滚……滚!去死……你个不要脸的……”什么难听的词都有,我一向不与奶奶亲近,此刻便更觉得她过分。

不亲近的原因无他,我不是她亲生的孙女。

确切的来说,我爹也不是。

本来我家里人都瞒着我,是在我十八岁成年那天,我拉着我喜欢的女孩子去了家里,她脸色马上就变了,大骂着我是杂种,变态。我爹听不下去,说了句她过分了,她就把桌上的茶杯一扫,“当初就不该把你抱来,你是要把我气死,你瞧瞧你教出了个什么垃圾。”

我当时的反应自己也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在想着原来如此,只记得最后是爷爷来了,带头支持我。

奶奶一直恨恨地瞪着他,他像是没看见一样,最后送了我们一家回城里。

我还记得我很小的时候,从来不会在奶奶的房间里找到爷爷,那时候童言无忌就问了,爷爷就淡淡笑了笑,大概是不喜欢之类的云云。

后来爸爸被我缠的没办法,告诉我他也不知道。他似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抱着我晃了晃,“反正爸爸记事起就没见过他们稍微亲近。囡囡以后别问这个了,奶奶要不高兴的。”

但我也未见过她如此激动。她本来瘫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似是流干了眼泪,而眼前这个男人的到来更是让她面临崩溃,她口不择言地宣泄着,最后大概是累了,坐到了地上。

眼神呆滞,嘴巴一张一合,像条濒死的鱼。

“我怎么能不让你见他……”

这过程中那男人也没回嘴,只是一直盯着我爷爷的遗照,目光温柔。

我记得我说过我爷爷爱好看,照片是他19岁时·,为了参加那个最终让他C位出道的节目拍的。

他穿的大概是统一的制服,像韩剧里的校服,少年味十足。

我拉着奶奶出去,他对我稍稍颔首,走向大厅中央的花床。

那上面躺着的是我爷爷。

等我送完奶奶回来他已经坐在了地上,一张张的烧着纸钱。

估摸着天也快黑了,风小了些,但也吹的满地的落叶乱跑。我走近了些想提醒,却意外地看着这个人孩子气的泪流满面。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停下了脚步。

他还在一张一张地添着纸钱。偶尔抬手给自己擦擦眼泪,边笑边哭,像个疯子。

“……老大,你怎么又自己先走了……”

我一怔,我该认出他来的。

爷爷还在的时候喜欢翻一个相册,我也跟着看了无数遍,因为我喜欢爷爷翻照片是温柔的笑。

那本册子上面有几页全是合照,人数变来变去,再后来是他自己的单人照,最后那几十张,都是跟这个人的,或者是这个人的个人照。

我一直记得这个人脖子上生的巧妙的两颗痣。

甚至在小时候,缠着爷爷用黑笔帮我点上两颗。

我记得爷爷在画的时候眼眶红了,我说“爷爷你画的真好,位置都是一样的”的时候他手一抖,眼睛眨了下,一滴水珠就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我慌了,也就放弃了这个爱好。

男人大概是发现了我,他颤抖着站起身,我想扶他,被他推开。

“他是明早正式下葬吗?”他问。我点点头。

然后我看着他沉默的一直走着,坐上了来接他的一辆黑色轿车,最后变成一小点消失在路的尽头,只觉得他孤独。

第二天我一直在等他。最后等爷爷的墓碑立起来了,人群散了,他才出现,眼眶红红的小老头蹲在墓碑前,看了我一眼,摸了摸碑顶。“我把边上这块买下来了,你没意见吧。”

我不明所以,还是“嗯”了一声。

他抬头瞪了我一眼,“我没问你。”却没有半分威胁感。

我笑了出来,网上那群人说的没错,他还真是个赖皮。

我后退一步站远了一点,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他有时候会用手指摩挲那张照片,有时候会抚着碑壁,拍掉风吹来的灰尘。

有落叶飘在前面的台阶上,他就把它捡起来,顺风而去,像捡掉爱人发间的不小心沾上的一片叶子。

温柔缱绻到不可思议。

他忽然扭头,朝我招了招手,“孙女,过来。”

我竟然下意识地就走了过去,然后听见他说,“还是像你的嘛。”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委屈的事,撇撇嘴,“可她比你好,最起码她敢爱。”

我震惊地看向这个一直唠叨的老人,一下子茅塞顿开。

一切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爷爷奶奶的关系那样冷漠。表面上风平浪静,却连装出来的相敬如宾都没有。

为什么奶奶看到这个人会那么激动,那么爱面子的妇人当众失了态。

爷爷的失控,他的悲怮。

他们之间分明是藏不住的爱意。

眼前的老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摸摸自己的头上的白发,羞涩地像个姑娘,但尽是坦然。

“嘿,这就说来话长了。”

首先占tag致歉
可我实在忍受不了抄袭
尤其是在这个tag,一个人多篇抄袭的前提下
有些人真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看杂志么
别人叫你太太催更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我已经评论提醒的某位数字名作者请自觉道歉并删除抄袭作品
没有必要为了热度或什么做这种事
偷来的都不是你的
当你抄袭了,你自己写的东西别人反而看不见了
不知是否良心难安
我没什么本事但是知道抄袭不对
希望大家能一起守护这个地方
戾气重抱歉

ck存梗

电竞类型吧,ooc严重
c,k要退役了
最后一场比赛
本来不必参加的
这个局面,不在巅峰时退隐留下神话成为传奇
便是一步步下滑被台下的观众赶着说滚吧
k“赌一把吗?”
c“哥哥都敢,我怎么会不陪着。”
在机位上做好,戴上耳麦的前一刻
c问哥哥怕输吗
k说他们在一起就根本不会输
最后结束要开发布会了
上台前k问c今天这么紧张
以前有输过吗
c说,输过。就一次。输给哥哥你了。可我心甘情愿栽在你身上。
就这种文。
(但也很想写c民国小画家k未知的那种哈哈)

《未亡时》/  1.无名者(上)


“Sir?”

“Sir,can I help you?”

感觉黑暗中人在推他,蔡徐坤皱了皱眉头,低低呻吟了声。他扶着额坐了起来,缓缓睁开眼,没有想象中那么刺眼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眼前赫然是一个白胡子的英式管家,关切地看着他。

蔡徐坤漠然地看向那双眼,不断地探寻着。

没有。

没有情绪,机械瞳仁的深处只有不堪的木然。

已经到了第三层梦境。

这样想着,蔡徐坤一把推开眼前的老者,出乎意料地是竟然有温度,触感也不再是钢铁。

想来也是的,这些人既然能培养出他们这群怪物,还有什么样的道具不能弄。

不过是梦里的测试关卡罢了。

他径直走向房间里唯一的一扇门。

然后毫不犹豫地推了开来。

是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火,翻腾着热浪滚来。来不及逃,蔡徐坤只往后退了一步,便感到火舌的舐咬。

像是要把他撕裂成碎片的疼痛海潮般蔓延全身。

他动弹不得,不能反抗,他甚至想就这么倒下也不错。

第四层梦境。

蔡徐坤闭上眼,咬紧了牙关。

火势渐大,忽然在顷刻间消失。

他大喘气着醒来。这次映入眼帘的是他熟悉的测试间,只有他一个人。

蔡徐坤一把扯下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的贴片,穿上了训练服的外套。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听到了熟悉的电子音,他皱了皱鼻子,从兜里掏出“relattle”。

“001号蔡徐坤,第二次梦境弱点筛查考核失败,梦境层数:第四层。失败因素:火。原因:未知。”

他把它放在手中掂了掂,戴上。

“怎么办啊Caser,我还是没有拿到名字。”

(“relattle”外型上是一种类似蓝牙耳机的东西,但是类似于私人定制的微型AI人工智能。每一个使徒都有属于自己的relattle,除了它的主人,没人能操控它,制造者也不行,一般拥有者会给它取名彰显所有权)

蔡徐坤摇摇头,带上门走了出去。

刚拿到这个东西的时候第一个程序就是给它取名,可是来到这里的每个人在成为使徒之后都被剥夺了姓名。

嘿,无名氏给别人取名,这不是笑话么。

“可是坤坤已经是这么多人里最棒的了。”蔡徐坤闻言停住脚步,缩进拐角。

他抬起手,遮住自己的嘴巴,“我说了名字是偷偷告诉你的,别叫我这个。”

“那叫你什么?”

叫什么?

蔡徐坤愣了愣,忽然想到以前有个小奶娃屁颠颠跟在自己后面叫“老大”的样子,好像自己还挺喜欢的。

他低下头,抿了抿唇,低低地笑了。

声音像大提琴般好听。

“叫我老大。”



野心家 / 1

①之前说的野模坤和Rapper丞的故事
②预告内容请翻主页,那就是大纲了(也点链接,链接在评论)
③严重ooc
④爱ck使我jing尽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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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角落的水还在滴着。
他们接连砸到一个不锈钢脸盆里一下一下,梆梆作响。
吵得人心慌。
连着蔡徐坤的心也开始在胸膛里砰砰乱撞,混上那座老式钟表的滴答声,简直是
——一片狼藉
门忽然就开了,铁皮门推开的瞬间地下室涌进来一束刺眼的白光,又在须臾间消失。
然后满屋都亮堂起来了。
范丞丞开了灯。

“你……”他蹬掉脚上的鞋子,换上早就被人整齐摆在木鞋架边上的凉拖,“怎么不开灯?”
“嗞——嗞——”头顶的白帜灯闪烁了两下。
整间屋子于是再度陷入黑暗。唯有门边不远的一只行李箱泛着银光。
“范丞丞……呵……”坐在沙发角落的男人隐匿在黑暗中,表情晦涩不清,但确是实实在在的冷笑出了声。“本来我是想直接走了的,但这样也太孬了不是。”
他极快地眨了两下眼,又朝鬈曲的刘海吹了一口气,“不辞而别向来不是我蔡徐坤的风格。”

还站在门口的男人僵住,不知道该把眼神放在何处,最后低下头只能盯着自己刚换上脚的拖鞋。
穿起来还是很舒服,但已经掩盖不了它已经十分旧并且早已过时的事实。
是什么时候买的?
还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吧,那时两个人的爱情和志向都不被家庭所接受,范丞丞和蔡徐坤就一起找了这个间地下室,躲着,却也生活着。
从前两个人就那么一起窝在双人沙发上,却只挤了一个人的位置,天天想着怎么装饰这间地下室的样子仿佛还历历在目。
最后采买这些小零碎玩意儿的时候范丞丞有个挺重要的比赛,赢了的话有两千块钱奖金,在当时可以说是他们两个人大半个月的生活费。
蔡徐坤就一个人把东西全都买了回来。
其中就包括这双拖鞋。
那时蔡徐坤在范丞丞回家的时候兴冲冲地从购物袋里拿出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好,“喏,你的。”
说完还调皮地翘起自己的一只脚,“我们是同一个款式。”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一起走了这么久了吗。

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令人尴尬的沉默,蔡徐坤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我走了,往后你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们……有缘再会。我祝你万事胜意。”
然后蔡徐坤绕过范丞丞走了出去,屋子里那唯一一只泛着银光的物什也被他带走了。
范丞丞极缓慢地抬起了头,嗫嚅着嘴唇,最后微不可闻的在喉咙底“嗯”了声。
心里却在想着真讨厌啊,蔡徐坤你自己走也就算了,还要把这点反光的的破烂玩意儿也带走。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黑,是想逼着我求你留下来吗。
还是说你走了,这里也就再也没有光了。
少年最后抬起手搭上额头,揉了揉抽疼的太阳穴,才不求你呢。
脸上好像有点湿。
眼睛也好痛。
啊,这间地下室漏水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真是该死。

也许是今天天气真的太潮湿,不仅灯罢工,蔡徐坤的脑子也罢了工。
因为他好像听到了一声抱歉。
道什么歉呢丞丞,你又没错。
不辞而别确实从不曾是蔡徐坤喜欢的风格。
但落荒而逃是。
他有些狼狈地拖着行李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也不知道最后出门前自己的那句话小孩听到没有。

“丞丞,我们最好还是……别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