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迈子

我们会更好 而我劝你善良

密友明天..


文手二十题


             

感谢宝贝阿芷的邀约,来亲一个(请丸子不要生气,没有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衣芷



   

我其实就是一个隔壁村的大傻妞,把自己的莫名脑洞编出来,唔文笔总是难以描述想法啊。

大概就是out of description的感觉。


    


  

————

    

1.笔名由来


其实没什么理由。因为很喜欢的一个模特名字里有迈子。更多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果敢坚强的一直走下去。野是因为喜欢草地然后希望保持干净的野性,就是自然的感觉。


     

     


2.什么时候开始写作?是什么动机让你继续写下去。


大概两三年前开始接触真正自己为了喜好而去写点什么。写给自己看,也写给屏幕前的你看。圈子里的神仙太太们真的好多,最后真正为了丞坤下笔还是因为想做点儿什么。摇旗呐喊助威是一种,用自己的笔尖写一些美好的有爱的故事也是一种吧。写得不好,但是是有爱的。

     

     

       


3.感觉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的别人对你文风又.有什么看法。


文风就是还是很浅层的那种平淡吧。感觉写不出那种荡气回肠酣畅淋漓亦或是很细腻深刻的爱情💞💞但是一直在努力!

宝贝们会夸我吧。印象最深的还是共老下面的。以我拙劣的文笔但是被理解被懂了的感觉真的很好!!真的!

   

    

 

       

4.早期文风和现在的落差大吗?

     

早期可能更腻,现在大概就像是一片落叶🍂飘到地上那种平静吧。

   


      


5.喜欢的风格(故事的走向和文风之类的)


我!都!喜!

     


      


6.觉得自己擅长些什么。

  

花式BE。我会被k的吧(小声bb

    

     

      

   

7.觉得自己不擅长写什么?

     

车!我是纯情写手啊!但是感觉情到浓时就得……你懂的

    

   

  

    

8.写一篇文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三四个小时吧但是蛮少一口气写完的。就是隔一段时间再去写那种。

    

  

    


9.动笔之前,会准备多久。

      

脑洞很重要。

     

     

  


10. 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

    


速记,画图这种(在纸上

       

    

  


11. 手写派还是打字派,


在电脑上完成,会在纸上构思吧。因为学校里没有电脑🖥😭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


记草稿很凌乱,一点点的感觉

       

  

   

 


13.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想到什么了就写什么吧。可能脑子里就只有一句话。但是就突然蹦出来两个人在我面前上演了那么一个小片段,然后不由自主的想去构思整个故事

      

   

      


14.最喜欢的文字创造者,有影响你的风格吗?


嘘!秘密!

     

     

    


15.你有梦想当一个作家吗?


没有那么远大吧哈哈。但愿成为一个能和文字打交道的人

    


    


16.在文字创作中有什么特别的经验和回忆?

   

正在摸索当中。但是记得写一篇回忆的文章吧实在考场里,边写边哭。

      

    

    


17.那么, 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你对他的热衷程度。 


大概就是如果很烦躁会选择去写故事来安心。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


《共老》(密友还没写好,小声bb)

   


19.喜欢现在自己的文风吗?

    

一般化,希望更好。毕竟我是很不稳定的气体。

     

       

  


20.圈我比较好奇的文手    


   

我很晚,这波风都过去了

          

      

     

叨扰大家了▄█▀█●

     

  


     

            

     

 


唔看完了玫瑰庵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全是舒婷的致橡树


我希望我是一棵树

我们的根在泥土下缠绕

我们并肩而立

向阳而生

再一起开出很好看的花来


(就一个人碎碎念,真的真的很好看啊)


吗啡 / 04(终章)

碎碎念:要结束了,就很舍不得了。其他章在合集里,所以就不贴链接了。这章极其短小,因为吗啡的故事,该到这儿了,我大概给不了他一个特别美好的结局,蔡医生和范小哥的故事,希望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发展得比这好多了。无论如何,感谢陪伴。

 

 

 

没人记得事情是怎么开始失控的,而大约是在范丞丞一次次不请而来地出现在蔡徐坤家里时,那个平时冷若冰霜骨子里却异常躁动的矜贵医生意识到了不对。

 

 

 

他身上满是昨晚放纵的痕迹,整个人窝在结白的被子缠成的茧里,顶着一头展开的金发,潋红的嘴巴撅起,暗自嘟囔着:“你下次别来了。”反正总有一天会离开他的。

 

 

 

范丞丞熬粥的手一顿,皮笑肉不笑地嗯了一声,等锅里开始冒泡泡,停了火。从下面的碗柜里拿出一个碗,盛上煮的香喷喷的粥,动作行云流水俨然这间房子的真正主人。

 

 

 

不容抗拒的将粥喂完,范丞丞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吃得嘴巴鼓起的蔡徐坤,凑近,“吃饱了吗?”

 

 

 

“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嗯?”

 

 

 

惩罚性的撕扯着身下人的唇瓣,范丞丞的手自然也不安分地往下走去。

 

 

 

……

 

 

 

蔡徐坤被弄得迷迷糊糊。舒服极了的时候有人在他耳畔问道,“还赶我吗?”

 

 

 

他只胡乱摇了头,迎来更大力的撞击,不断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在清醒过来已是下午,他口干舌燥,撞入范丞丞好笑的眼神里。

 

 

 

“你怎么还不走?”

 

 

 

“是谁求着不让我走的?”

 

 

 

蔡徐坤的脸红透,强行按下心中的悸动和慌乱,扬起笑脸,“那范先生,把这间房子变成自己的吧?要价不高。”

 

 

 

 

蔡徐坤顿了顿,“一个你。”

 

 

 

回应他的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熟悉气息。

 

 

 

“好。”

 

 

 

 

密友 上


伪现背,勿上升,三发完,HE




“那天他问我,是不是最喜欢他。”

“我说是啊,我最喜欢你了。”




大概相爱于世大多做密友,连一句喜欢都无力出口





蔡徐坤消失的第三天,想他。熟练地键盘上敲下十三个字符,范丞丞按下了发送键,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一会儿,直到那个提示正在发送的圆圈消失,他的主页上又多了一条微博时,范丞丞才掐灭了手机。




这是个只有几个僵尸粉的小号,他连正主都没圈,被发现的可能为

0%




与此同时,正在练习室小憩的蔡徐坤被手机的铃声吵醒,他犹豫了会儿,皱着眉头从被汗湿身体浸热的地板上起身。




是他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微博的特别关心。




来自cccsyjrmrncs:蔡徐坤消失的第三天,想他。



用户bsbfjdz为您点了一个赞。”

范丞丞的手机震动了下。




那你说我们这次是数到八还是数到九呢丞丞?

队长偏心。





那大概是真的可以称上很好的一天。




2019年10月6日的天气很棒。用黄明昊的话来说就是,“这天真篮,像不像我们北京巡演那天穿的一水儿蓝色衣服。就是今天有风,还凉快些,是不是啊哥哥们。”




大概很少这样叫,黄明昊挠了挠头发,把脸别向一边,通红的耳根暴露在染成浅金色的头发之下。




林彦俊随口应了一声,眼睛扫下发布会台前坐满了的媒体和粉丝。




日子久了,有很多都是熟面孔。她们都来了啊。那个穿紫色衣服的是尤长靖的粉丝,寄礼物的时候一并送了些小的给他们。还有那个带着白色帽子的,是他自己家的站姐。那个已经开始哭的是丞丞的死忠粉,出道夜坐得离舞台很近,也是一直哭。还有那个在一直喊陈立农的,就是那个叫他别哭的。还有很多啊,她们现在在台下,举着手幅……




她们或许曾经都想着等解散的那天,风风光光的领自家孩子回家。可是等着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她们似乎都感受到了少年们的心理。那段她们曾经一起为着不同的人熬夜打投安利疯狂输出的大厂时光,那个她们一起选出来的Nine Precent,是真的要走到尾声了。




范丞丞有些不知所措的站着,眼神下意识看向了自己身侧的小队长。他记得这人性子倔强,个性坚强,却感性脆弱到一哭便停不下来,眼下便更忧心得紧。




可蔡徐坤只是红着眼眶,堪堪越了个位走向最小的弟弟,“Justin,”说着亲昵地将手附上他的脖子,在范丞丞的注视下捏了几下。“不难受了。”




声音比风都温柔。




什么嘛,还以为是我的专属。范丞丞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怨念有多深,以至于今天格外受宠的弟弟在接受例行拥抱是一面担惊受怕一面果不其然地迎来了来自山东人的暴击。




是真的痛。




那一天的画面似乎是慢速电影,范丞丞把每一帧都记得很清。




他的老大最后一次以“Nine Precent队长蔡徐坤”这个身份发言。




“首先很感谢全民制作人,从一月初起我们说出那声‘请多关照’开始……让我们以Nine Percent队员的身份共同经历了这精彩的18个月。”




“在最后一场Fm上,我说今天我们九个一起为大家弄了一场cosplay,从今天开始,我们只cos我们自己。”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蔡徐坤了……我们的前缀会更改,但我们还是我们。”




范丞丞也还记得自己的最后一句,“我记得我在巡演里说过,要向我们队长学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他看了一眼队长,温柔而又坚定地缓缓开口,“花花世界,静守己心。以后也会坚持下去的,会努力成为一个更好的范丞丞,把我的舞台展现给你们看。”




只是最后到了真正分开的时候,范丞丞一直没有上前。但蔡徐坤将哭不哭的样子太过可怜可爱,他上去拥抱,双手带着颤抖的擦去蔡徐坤眼角溢出的眼泪。然后把头埋进,任由蔡徐坤发间的清香钻进他的鼻子。他几乎是贪婪的大口吞咽着眼前人的全部气息。




范丞丞猛地抬头,蔡徐坤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愣,被吓得像一只偷吃被抓包的仓鼠,脸却慢慢红了。




范丞丞沉默片刻,低声在蔡徐坤耳边道,“你喜欢我么,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声音钻进蔡徐坤的耳朵里,沙哑却又清晰,带着范丞丞式的撒娇。他愣了愣,保姆车在这时也开到了他身后。他上了车,没有回头看身后僵硬着低着头的男孩一眼。




范丞丞眨巴下酸涩的眼睛,他的刘海太长,有些甚至戳到了眼睛里。他没指望听到回答,可偏偏听到了。




“有一点。”在车窗将要完全合上的那一秒,蔡徐坤朝他微微笑了笑。




骗人。


 

重要!!!

唔~竟然被一个电话吵醒的话那就留几句吧

不会跑路,真心爱ck

半个月放一次假,放假一定更

不接受杠,不接受挑拨,不抄袭

爱每一个cker

感谢每一位点进我主页的宝贝

如果回来过百fo了福利也一定有

会努力产出

坑努力填,除非特殊情况,会有声明的

有些文发出来没有捉虫,下次放假一定改

勿上升勿上升勿上升

爱你们啾咪❤






共老

BE预警,年上兄弟,勿上升,一发完,含小破车一辆

范丞丞打完篮球出来的时候,夕阳在球场边缘栅栏上洒下的金光也褪去了残影,校门外站立许久的蔡徐坤看着他好脾气的笑着,伸手递了瓶可乐给他。

范丞丞满心欢喜地接过,继而嘟起了嘴,手顺势搭上蔡徐坤的肩,将他整个人都箍在怀里,小声嘟囔,“怎么不是冰的啊。”

蔡徐坤好笑地用一只手去拽住范丞丞垂在他肩上的掌心,无意间顺着几根手指滑下,最后擦去了范丞丞脖颈旁的几滴汗。

“喝冰的不好。说过多少次了,有可乐就不错了。”               

说完便毫不意外的收到来自男孩在他头顶的一揉,然后吻向了他的额头,饶是经历过无数次小孩这样的亲昵,蔡徐坤仍是一僵,换来范丞丞在腰间更用力地一握,还有一句恶狠狠的,“等回家了再收拾哥哥你。”

狠话是撂下了,可打完篮球浑身臭汗的范丞丞依旧乖乖松开了一身海风柏木香的蔡徐坤,对上男人疑惑的眼神,傻呵呵地笑了两声,局促地挠挠自己汗湿的头发,“欸,我不能抱你,要不然你又得过敏了。”

https://shimo.im/docs/2p1HBEe8ufYAyuFb/

……

窗外开始下雨,蔡徐坤被吵醒的时候范丞丞仍在睡,他的身子被始作俑者细心清洗得干净,躺着只觉得些许倦惫。他用心细细描绘着范丞丞的眉眼,指尖滑过高挺的鼻梁,似是惊扰了范丞丞的美梦,男孩埋在枕头下的一只手不耐地摆了摆。

他想起范丞丞在情窦初开不久后的死缠烂打和自己的闪躲。那天自己在篮球场找到了闹着要离家出走的范丞丞,少年在他面前哭红了眼,鼻尖被初春夜里的寒气冻得通红,质问着他。

“你的心里明明有我,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冠冕堂皇地编织着“兄弟”的借口,逃避着自己心中的龌龊心思。

最后却被小孩的执拗轻易点破。

“可我们毕竟不是亲兄弟不是吗?”

“蔡徐坤,你来摸摸,这件衣服下面是我的心,我身上所有活人的热气都是它给的。”

范丞丞的衣服结着霜,蔡徐坤的手被拉过去的时候摸到一片潮冷,后来手暖了,整个世界只有范丞丞的心跳声。

还有他自己的,轰轰作响,像撕开暗夜的惊雷。

“蔡徐坤,他为你而跳。”

满世界的寂静里,蔡徐坤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只记得自己最后点了头,然后迎来了少年热烈的吻。

从回忆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对上范丞丞充满兴味的眼,蔡徐坤一惊,食指蜷起刮着范丞丞的鼻尖,“坏死了。”

范丞丞低头笑了出来,环住蔡徐坤,贪婪的闻着怀中人的香味,笑声低沉,如大提琴般悦耳。

“坤,你今天去拿体检单了吗?”

蔡徐坤微微笑着抬头看他,“还没出来呢。”他抬手撩开范丞丞的刘海,轻轻亲了口少年的眉心,“怎么,你还担心我吗?”

范丞丞掂掂蔡徐坤的身子,男人倒也不恼,依旧笑意盈盈地盯着他看,勾得他心里痒痒。

“你越来越瘦了,也不像以前爱吃。”

蔡徐坤拍下他的手,撑着酸软的腰起身,“我去做饭。”

水龙头哗啦啦地流出生命之源,钟上的长针细微挪动,猩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坠落唇沿,灼伤肌里。

有人行走废墟罅隙,艰难的吞咽着大片漆黑。

时间可以过得很长,可以走得很慢,长岛生出积雪,蓝鲸跃出水面,富士的火山喷发,浇熄一池红花。

蔡徐坤从小就明白那个道理。

纸是包不住火的。

他生了食道癌,晚期。

他们辗转了无数治病的地方,最后范丞丞抱着蔡徐坤先哭了出来,“哥哥,你别离开我。”

蔡徐坤费力地抽出自己的千疮百孔满是针眼儿的手,小心翼翼轻拍哭泣人儿的背。

范丞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长成这样一个可以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他在学生前面一向能言善道,眼下却恨急了自己的笨嘴拙舌,将近哑口无言,他只是闭上眼,将所有的重量压在范丞丞身上,好让他安心,“别哭。”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轻,有些时候范丞丞抱着他,只感觉他会消失,比风更绝情。

他们最后回了那个最熟悉的城市。

范丞丞硬是休了学,蔡徐坤没拦他,只是看着他整日忙紧忙出。

“丞丞,你怎么不穿黑色了啊。”蔡徐坤眼里藏着远山的半月,笑意温柔,缱绻着世间纯净,“你不是总说,黑色最衬你。”

他想起了什么似的痴痴笑着。可他无法进食靠营养液度日,早已瘦得脱相,两腮的肉全无,脸颊深陷,唯那一双眼亮得吓人。

里面映着范丞丞。

他低着头,许久憋出一句“我现在不喜欢了。”换来一室的沉默。现在是深秋,风把窗帘吹得啪啪作响,打在墙壁上,蔡徐坤的嗓子眼疼得厉害,实在忍不住咳了几声,虽刻意压低,仍显得惊心动魄。范丞丞心疼,立马关上了窗,把寒气连着落叶一起隔在窗外,坠下高楼万丈。

病床上瘦到皮包骨的男人这才开口应他,“那等我病好了再穿吧。”他直直望进范丞丞眼底,把那抹闪躲捉了个正着。

他带着范丞丞长大,他什么心性早在千百年前就摸了个清楚。

范丞丞被看得心慌,他吹下眼睑,细密浓长的睫毛在鼻梁上打下两片扇儿般的阴影。

“快冬天了,我喜欢看雪,那个时候穿肯定好看啊。我们那儿的房子,很早以前就是黑白色的。”

蔡徐坤到底给了个台阶,范丞丞匆忙“嗯”了声,便拿上热水壶走了。

也不知这般心虚了落荒而逃的模样蔡徐坤看透了几分。

只是病房门关上,蔡徐坤便只看得见满眼的白。

他为这病转过几次院,上一次,他和范丞丞把那间病房布置的像个小家,可眼下这间却也再无装饰的必要。哪怕范丞丞带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玩意儿,撒娇说这样才能看得舒心,也一概被他拒绝。

范丞丞不知道蔡徐坤心里有多明白。

他快要死了。

他爱漂亮,病房里的护士初见是总夸他好看,说802病房住着一个很好看的病人,可惜生了癌。范丞丞总与她们争风吃醋,每每逗得他开心极了。到后来,总是带着怜悯的谈着他的虚弱。

那段时间,可真高兴啊。

可有时他真想跟那风一样,吹来又去,仿佛不曾来过。

在这间房里有无数个暗得连星子也不见一颗的夜,可蔡徐坤在等一场天明,天亮了,他也该走了,范丞丞就该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去。

属于意气风发的少年的生活。

不知过了多久,窗户透进来一束光。蔡徐坤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什么值得眷恋的。他突然记起那个春天,范丞丞把他的手压在胸口,他那时候好冷啊,一下子便暖起来。

他为着自己的恻隐心思犹豫不决,踟躇间唾弃着自己的不堪,便在彷徨中向后退,是范丞丞不断试探着走近他,像对待易碎品一样轻抚着他。最后是他勾上那人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说着“我也爱你。”

他确实是有软肋的。

为了丞丞。

初为大人的男孩自此便受到了冷待,最后那人眼底漾开水光,想藏了一湖月牙泉,通知他该走了。

“我这样太丑,你别看我了。你该任性够了,我也陪着你胡闹了这么久,你就留我几天清净,嗯?”

范丞丞拉开椅子坐下,只熟练地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他想起他小时蔡徐坤照顾他时,也是这样坐在床头。那时蔡徐坤低垂着眉眼乖顺极了,一不小心割到了手,便用嘴含着伤口,撒娇说“我好笨哝。”

那时情爱的种子,深深扎根。

他怎么会放心的下。

蔡徐坤这次却依旧不依不挠,“你在我便一日不得安生。”

“我不说话,不烦你,你不喜欢我便躲起来你不会再见到我,你能不能别赶我走?”

“范丞丞,我活不了几天了。”蔡徐坤的话像道惊雷炸上山峰,石子迸溅砸开条条裂缝,他叹了口气,道,“你该找个爱你的人,而不是我。”

范丞丞终于抬头,直直盯着蔡徐坤。

蔡徐坤也不再出声,毫不畏惧撞进他眼里,像最开始那样轻易俘获了范丞丞的满心满怀,像个没有盔甲和武器无畏,孤身一人上场杀敌的战士。

范丞丞只是弯起了嘴角,吻上了眼前人一直紧抿成线的唇。他细细地勾勒着轮廓,知道蔡徐坤微凉的唇瓣由干涩转为湿润。

从前他最喜欢蔡徐坤的唇,只因那儿总果冻般潋滟着嘟起,轻易就勾走了他的三魂七魄。

那一晚长白山的冰泉中鱼儿一跃而出,引得太行山的积雪顷刻融化。

蔡徐坤没躲开,可范丞丞知道蔡徐坤在发抖,点点湿润从他的脸上溢开,蔡徐坤哭了。

这是范丞丞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蔡徐坤哭,知道生病的时候他没哭,身子每况愈下的时候他没哭,可现在,范丞丞要走了,蔡徐坤在哭。

蔡徐坤哭到浑身颤抖,他按理早已失去风趣,可那红唇却如沙漠玫瑰般竭力地开着。

范丞丞轻吻上蔡徐坤正在流泪的眼睛,想吻去所有的苦涩。然后他退得远远的,挪开眼,说,“我答应你。”

门打开,又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人群熙攘,各种各样的人跑上跑下,护士推着满身是血的病人冲入手术室,挂着急诊的小孩在大声啼哭,救护车的声音由近变远。

他们在抢救着生命。

可你们为什么不救救他。

范丞丞第一次觉得恐慌,这里变得诡异陌生,有什么不一样了。

可他没有回头,他关上了门。

这次,没有了蔡徐坤。

山水迢迢,再也没有一个风光霁月的人等他。

好,我走。往后风雪共我白头,孤独与你,无一缺席。

……

天亮了。

今天是蔡徐坤一个人待在病房里的第三天。

他床头的机器逐渐停止了运转。

医院里来了个穿黑衣服的年轻男人。

“愿陪你共赴一场人间大梦,至死方休”
他总能让我想起年少的日子。
舞蹈队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单独被老师留下来加练,妈妈在外面等我,窗外漆黑一片,外面在下雨,老师不断矫正我的姿势,不断让我继续重来,不断掰直我的身体,还有自己一直在哭……
这是我的经历,只是一个普通学舞人的经历。
而身为练习生,他经历的一定比我多百倍千倍。在那么多个黑暗的夜里,灯火通明的练习室,少年不断挥洒下汗水,一滴一滴洒在地板上。他会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到陌生迷茫,会在筋疲力尽的时候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息,也会在独自回到寝室后埋进被子里,无数个日夜,他的光在微微的散开,最后剥开了重重迷雾,天光透进了练习室冰寒厚重的窗玻璃,雪山上的积雪融化,浇灌着断崖边的玫瑰花。
那朵花,最终在万人的瞩目中,伴着音乐的交响,开在了自由的舞台上。
那是一朵,多好看的花啊。

今天也太甜了叭绝美双箭头爱恋

ck存梗
一个帮月老管红线的精灵,因为自己的红线掉落人间,被踹下去捡回来,然后,廊坊的一场大雪掩盖了它的视线,等它发现,雪已经下好了,红线连在两个好看的男孩子身上(ck)。
月老酒醒了忘记发生了什么,把精灵叫了上去,索要红线,精灵就又被踹了下去。
可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小精灵这个时候发现两个人的红线便粗了而且缠绕的宛如中国结!!!
于是它就过上了暗中观察ck的生活,但是被虐了一嘴狗粮,有一天ck的结成了死结。小精灵累觉不爱,又心说不对啊为什么我还挺高兴的。它突然发现ck好它会很高兴,吵架它也很担心,就觉得它该回去了。最后它找月老道歉,月老说“你你你罪该万死!!!”然后就去翻了姻缘簿,最后尴尬地摸摸胡子说,“emmmm其实他俩本来就是一对”

吗啡.morphine / 03

👉🏻ooc算我的,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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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0

C1

C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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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陌生的床上醒来的感觉并不好受,矜贵的蔡医生自小便是个认床的主儿,加上和新认识的弟弟颠来倒去了大半夜,眼睛刚一睁开便感受到了浑身酸软的乏力。




“啧。”蔡徐坤挑挑眉,闻到了热牛奶的甜香。




有些腻味,他下意识的摸摸身上,使/用/过/度的某/处想必一定是红肿了,胸/前/两/点/也磨破了皮,辣生生的疼。




好在昨晚折腾了他许久的范丞丞还算有良心,帮他做好了清洗。毕竟洁癖严重的蔡医生向来不喜欢身上黏糊糊的不适感。




房门被推开,昨儿另一个将近一宿没睡的衣冠禽/兽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想着大概是玻璃杯子不经热,范丞丞的手指不断一点点挪着位置,嘴巴一吸一吸的嘟囔着,硬是把蔡徐坤给逗得“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烫手的牛奶传到蔡徐坤手上,范丞丞暖暖的指头不小心触到蔡徐坤微凉的指尖,他咻的一下缩回了手,耳根通红,像熟透了的虾。





蔡徐坤轻抿一口奶,睡肿了的唇水光潋滟,上方沾上些许奶渍,“哟,谢谢。”





范丞丞眸色逐渐加暗,霎时变得幽深。他死死盯着眼前娇人儿上唇突兀的奶白,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该死的性感。





偏生蔡徐坤还不自知,眼神无邪地对上他的,一脸天真,洁白整齐的贝齿轻咬着下唇,眨巴着眼睛。半晌像是意识到什么,忽的又笑了,好整以暇地问道,“范先生,我好看吗?”




范丞丞将近呆滞地点点头,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戏弄了,便嗤笑一声,倾身而上,含住了眼前在几秒之前一张一合说出挑衅般调侃句子的嘴唇,舌尖所到之处带着牛奶的香甜。




范丞丞很快退开,离开前却又不甘心地在那人下唇上轻咬一口。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黑色真丝薄被下一丝不挂的男人肩颈处是他制造出的泛滥红痕,好看的眼睛泛着水光,眼角微红。此时这位好看的人嘴巴正微微嘟起,一脸泄气,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像极了勾引。



“蔡医生,你不乖。”



蔡徐坤闻言轻哼一声,不置言语。




范丞丞刮了刮他的鼻子,“怎么像小朋友一样,喝奶都喝错地方。”他轻轻用生了茧的指腹摩挲着蔡徐坤的脸,制造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暧昧印记。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灼热的呼吸打在蔡徐坤的耳边,一下一下。范丞丞发誓,他是真的不知道原来蔡徐坤的脸也可以这么红 ,像雪山深处那堆常年不化的积雪上突然开出了与荆棘作伴的野玫瑰,放肆野蛮地以惊人速度生长着,娇艳欲滴,只待君采撷。



“蔡医生。”范丞丞的拇指擦过蔡徐坤的下巴,语调一转,“不上班么?”




蔡徐坤猛的抬头,可被扔在冰凉地板上一夜的衬衫哪里还能再穿,主人的难耐和另一方的粗暴早已使它支离破碎,纽扣迸溅开时甚至还伴随着满意的嬉笑和娇呼。





蔡徐坤捡起可怜的衣服,扔到更远的地方。“范先生,赏件衣服呗。”




他眼睛里犯着光,湿漉漉的像苦苦乞求的小狗,直望到人心里去。




范丞丞呼吸一滞,那种细细麻麻的感觉漫进心底,只教他说不出话。他努力压下心底不平,匆匆转身,“衣柜里,你自己拿吧。”




蔡徐坤坐在床上,欣赏着范丞丞的落荒而逃,指尖抵着下巴笑了。




“不过如此。”




—tbc—